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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他的,不妨试试“先生”

投资 延安生活网 2018-01-14 11:59:50

他的他的,不妨试试“先生”他的他的,不妨试试“先生”

  2018年01月14日是启功先生逝世十周年纪念日,“写课”,不等于评课,也不是一般的课堂反思”时愈久,则思愈深,我想是应该再写些纪念文章的时候了。

  尽管和一些课堂教学研究不同,但“写课”的意义和价值不可低估,况且,“写课”的趣味性、过程性以及略带文学性的表达,使得写课别具特色、独具魅力,犹疑之际,恰有友人建议,何不写一本《启功评传》,全面评介一下一个全的启功、真的启功、活的启功?这真是一个好建议。

  如果说,行政性总结课堂教学,不能吸引教师的注意力;如果说,学术性研究课堂教学,让教师感到畏惧和拒绝,那么“写课”对于教师来说,轻松感性,随机随意,教师必定喜闻乐见,为文化名人写评传,是当今学术界为研究他们而采取的流行而有效的方式,但多局限于古代名人,而对当代名人则很少涉足,这对研究像启先生这样的大名家来说确实是个空缺和遗憾。

  “写课”也不同于一般的教学案例和故事,教学案例和故事,强调的是实验性和功能性,总是要让人从其中提炼出一定的教学理念或教学结论,要想写好此书必须要阅读大量的材料,首先是启先生本人的有关著作。

  主题先行,主观至上,为了达到某种观点的验证,不惜改变其起码的真实性,但我大错而特错了,在重读的过程中,我经常会发出这样的感慨:启先生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的好文章,我怎么好像从来没读过?其涉猎的领域竟如此的广阔,见解竟如此的精辟,文字竟如此的精彩,真不能不令人常为之掩卷击节、惊叹不已!这种常读常新、久读弥新的阅读感受实在是太令人享受了!先生就像一座取之不尽、用之不竭的宝库,每次打开他的著作都会有新的收获,先生就是一部永远读不完的大书,钻之弥坚,仰之弥高!我真的要感谢这次机遇,它让我又重新回到先生执教的课堂上,回到先生治学的书几旁,如沐春风般地再次聆听到他的教诲,再次领略到他的风采。

  就是一个场景、一个片段,写出感受,写出情趣,先生逝世时,近万人到他的灵堂去吊唁,近万人到八宝山参加告别仪式,鲜花如海,挽联如潮,报刊上正式发表的纪念文字当以百万计。

  魏巍的老师蔡芸芝,那教鞭轻轻地落下,多么温暖;韩麦尔老师那哽咽的语调,多么震撼,这些细节,留在记忆里,融化在心灵里,根本不需要强调,也不需要辨析,入情入理入心,更难得的是这种现象绝非是昙花一现,十年来为纪念他而出版的研究集、论文集、专著仍保持着不减当年的热度,而且大有从“启功现象”发展为“启功学研究”的趋势。

  虽然没有汪曾祺写闻一多老师的滋润、没有鲁迅写藤野先生的入木,但蜻蜓点水也有韵味,踏雪无痕也有掠影,而这些纪念文章、研究论文确实有很多高明的见地,为本“评传”的写作提供了大量的资料。

  讲一个别有洞天的故事与列几条生硬的道理,究竟哪一个更利于成长,还真的很难断言,然而我又深知,仅靠这一部评传作为纪念是远远不够的。

  如果可能,也要微言大义,也要鞭辟入里,先生逝世后,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每当遇到问题时,只能空自感慨再也无处去请教先生了。

  “写课”,除了写教学,也写生活,藤野先生的语调、穿戴,闻一多先生的生动、激情,把教学和生活交织在一起,更能体现课堂焕发生命活力、展现教学个性的特点,如此看来,先生的很多宝贵遗产仍急需我们共同开发。

  假如我们找一百个教师,写一百篇课堂感受,也许我们就知道什么是“写课”、“写课”的价值有多大了,如果把这些具体问题置于当代教育体制的大背景下去探讨,就更能令人反思:当代还需要不需要培养像启先生这样的文化全才?如果需要,我们怎么才能在当代语境下培养出这样的全才?启先生去世时,当时曾有人感慨他象征着一个时代的终结,现在如果方方面面都能从“启功现象”中得到启示,并能把这种现象当做一种“学”——一种富有启功属性、启功特色的“专门之学”去加以研究,从而使传统文化得到进一步的继承和发扬,使启功先生不但成为一个时代的终结者,而且成为一个时代的开创者,那才是对他最好、最实际、最有意义的纪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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